齐黑瞎

沙海пусть вино

我拥一颗星

     自天安门广场抬眸远望,红旗飘扬旭日初升照耀于东方大地上看遍了和风细雨烈日耀眼红色的旗帜终是立在了东方的土地上,一时又不禁回想从前。

     大抵是相同的环境致使一闭眸仿佛又回到了1860年,那年大火燃了三日抬眸便能看见掠夺者的贪婪。他们笑的肆意随意抢夺着本不属于他们的财宝,踉跄倒地双手颤抖的甚至拿不稳兵刃,锋利的刃割伤了肌肤,灼热的弹药钻入皮肉疼痛随即传遍全身。

     一地的珍品碎片散落满地,彼时火燃了起来,烈焰传来热意火蛇席卷直冲面门,眸中映出的是烈焰于暴行者背影,他着携带胜利品离去独留一片狼藉与漫天大火。

     “Goodbye 天朝上国!”

    火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烈火吞噬灼烧附着于衣物上,后仰倒地身上是灼烧的疼痛,无法抑制的哀嚎着屈辱不甘愤恨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顿时如泉涌般一股脑全泄了出来,化为泪流满了眼眶。

     三日不灭的火,永远无法抹除的恨抑于心底。大火燃尽只剩下废墟与满地的狼藉……

    转瞬又来到一处闹市,那个时代的街道依然繁荣,而繁荣之下却吐露出满满一股迂腐封建的气味,久而不散挥之不去!我转身踏步穿行与逆流的人群看见的一众荒唐。嫁公鸡、卖辫子、人血馒头皆是思想的愚昧!

     割据掠夺却无力挣扎反抗,那个时代的政府已经腐败不堪,军阀混战、复辟帝制、封建迷信人人自危到底哪里才有出路?漫步大街,满是一副吃人的现状,这是一个迂腐落后封建的社会我必须寻找一条适合我走的路,没有路边只能任其宰割。可这寻路谈何容易?思想、政治与社会面貌都需要新的改变。

     于是我于无意间见到了白桦林中的向日葵,他站立于其间,那一抹红色便倒映在了眸中,他描绘的世界一下便就记在了心头,他给予我帮助引导我前进。向日葵是向阳的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见了希望于救赎,可令之叹惋的是向日葵终是没有抵得过冬日的寒冷,红色的巨人轰然倒塌,他死在了白桦林中……

     回忆是多彩的,也是转瞬即逝的,睁眼望着升起的红旗低眉笑一声“不能沉溺于过去。”

      要成为布棋者而不是棋盘上的棋子,方寸棋盘哪里都不是我的归处唯有成为棋盘之上的操纵者。

     我于会议桌上偏头浅笑,看着首位着高谈阔论,他以虚假的言论批判我的行为,显得那么可笑,歪头不改当时笑容悠然启口“你们两败俱伤,那与我何干?如果你坚持这样的发言那么……我的对手,你的下一步棋将满盘皆输”

     他也笑着依旧不改面色“那么你是觉得你可以成为屠龙者?”

     此刻笑意更深目色紧盯着人只是回复“我本是龙又为何要屠龙?”

“你走不远!他没有实现的你又有什么把握?”他依旧那么说。

“在你眼里我是背道而驰,可我认为我走的下去,他只留下了一颗破碎的星我便承其志还其愿将那颗星修补闪亮。”

     我与他们背道而驰,彼时路长且暗但我拥有一颗虽破但在闪着光亮的星,他指引我走向那个心中的那条康庄大道!

利益至上

当紫禁城的故宫再无人打理,空中只是传来鸟鸣,直至外来人的闯入打破已久的寂静。一道道贪婪的目光注视而来,我看见了其中觊觎,他们妄想瓜分我。

     冰冷的利器划伤皮肤,火热的弹药灼烧刺痛,被来访者用铁链捆住了四肢,此时无助得仿佛是那笼中雉鸡。

     蜷缩一团哑嗓发出心中悲鸣,纤弱的身躯强撑着站起,远处有阳光普照,给予以温暖。那不属于我……

     昏暗的灯光映出残缺的身躯,他们以租借的名义霸占我的身躯,强制的捏住我手逼迫写下一条条协约!依然记着每一个夜晚的哀嚎,仿佛血与泪同泣。

     无助、无望便是想尽了无数办法,挣扎着试图摆脱枷锁。

     知道无用功,只是失神望着,自知殖民者的野心不止于此,东亚病夫他们以此命名我,在我的土地上肆意横行掠夺资源“怎样的路才适合我呢?”

     黑色的眸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瞳,他笑的恶劣开口皆是轻浮言辞,他笑着送来一朵玫瑰“Send you, beauty of the East.”

     “你又在觊觎什么?我的身体……还是我所带来的好处?”眸色黯然已不在乎任何东西只是看他脸上墨镜。我不了解他,不了解任何人,而他们却用他们的方式把我摸透了……

     蹙眉看人听人话语“又玩什么把戏。”他们皆如此,争夺不是自己的东西分食一切好的东西,贪婪即本性!

     “想要什么就用你的方式拿走,这是你们的共性吗?”

     “honey,你这样说我很伤心!”他抬手指尖摩挲我唇,毫不掩饰眸中贪婪“我们的共性,可我不同我想要你!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扯笑看人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不过……我需要他的援助以对抗那共同的敌人。

     “我答应……”既然有人抛出了橄榄枝何乐不接呢哪怕被利用又如何,我赌这一次,希望这不是上天和我开的又一个玩笑!

     收回思绪,伸手轻抚会议桌台面视线与人相对,人依然肆意嚣张。坐下双手十指相扣,用从前的话再次问一句“现在你又觊觎我的什么呢?”

     “honey,你知道我觊觎的,我也知道你不会给,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再次得到你了!”他勾唇笑的顽劣“东方的美人越来越漂亮了,想让人拆骨入腹!”

    “该还的也差不多了,若是从前我还能柔弱的依附于你,而现在……”赤色眸子对上人视线“你我又是什么相处方式呢?”

     我不信人眼中会只有爱意,世界的灯塔如此明亮,他在乎的无非利益,无利于他的皆会被抹杀,或许在人眼中我何尝不是玩物。

     抬手整理西装领结将长发挽于耳后起身视人目光如炬“我明白利益至上,也不愿再做笼中雀……”

     我要做遨游九天的凰!提踝至人身旁拍肩亦是淡笑视人告别昔日爱恋“再见,对手!”

  (圈外产物,瓷美很香!美瓷美都可以。)

步履不停

  “没一个听话的!”自言一句低眉轻笑着摇头,血清已经起了效果脱衣拔刀身体四处的剧痛令其发抖,点火间见那小子趴着便是跌跌撞撞走到人身边提人衣领刚想按人进洗澡池里就见人睁着眼。

    “兔崽子,醒了不说话。”开口骂道,反倒人先问了为什么要骗她还问到底有什么目的。黑暗的环境和清晰的面庞听着笑了笑把刀递给人“这里会越来越热闹的,过来快帮我把虫子全部挖出来!”

    小崽子果然什么都不会,舔唇开口教了人几句又听人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堆心骂一句小孩就是啰嗦“这种虫子绝对不会,必须挖出来。给我点根烟,速度快点!”

    满头都是汗,不知过了多久只是盯着那小子颤颤巍巍的夹出只虫子,那黑色甲虫腿上的倒刺勾出十几条肌肉纤维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这简直就是自讨苦吃。没过多久便不堪忍受,撇了撇嘴“别弄了,过段时间他们会被我的身体吸收的”

    那小子满手是血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算是滑稽,还听人说自己在没立场方面已经登峰造极了。

    浑身颤抖着无心回复人的话,说就说吧咬牙开口说句“有绷带吗?”

     看人从包里拿出来一堆东西就笑了,“你真是带了不少东西……”身体的痛苦促使着想要抽根烟缓缓,却是看着已经空了的烟盒沮丧得将其丢在一边。

     见人拿出干燥的烟,笑着“有烟就是菩萨”别说这兔崽子还聪明,能想到弄个防水层接了烟靠墙点上,一边用绷带扎紧伤口。

     听人穷追不舍的问着为什么要骗她,仰头吐口烟圈看着消散于空中,只道“她有她的路,我们也有我们的路,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损伤惨重啊,做点好人好事都是这样的悲剧后果,偏坏事做尽还能赚的盆满钵满,心想是不是被他们骗了。

     真是有意思,脑海想到先前的记忆接起电话唇角勾勒起笑意,听见人熟悉的声音于是开口“他们都知道了?看来我算是最后知道的。”

     听电话另头说愿意吗?便是仰头望着夜空“我很乐意。”管他什么有的没的相信他就好了!

     希望他们的计划不是愚蠢的,不然黑名单上估计要加上两个了!闭眼无奈笑了笑。

     回神又对着苏万说了一大堆话,又道“我们现在都是角落里的蟑螂,会被瞬间踩死扫走的。闹剧要结束了,不想死的话一刻也不要停。 ”

     “你见过走的这么慢的蟑螂吗?一刻也不要停下来,我觉得用处不大。”听人回复就苦笑一声。

     屋外的声响消失,望着不远处房间幽暗的灯火闪烁不停,侧首看了眼身旁人唇角勾勒起笑意。

     至少我们都还在动,敌人不会停下脚步,我们也是。

满山雪

  神予他眼泪,和头顶滑落的雪。

    总有人忘记自己是谁,归途的路在何处……

    推门而入,看向院中的上师。便见上师行礼而问“贵客来次何意?”

     “白玛……”不知其意启唇念出两个字似是久远的记忆忽然涌现,又或是从未忘记。

     听着上师的话语知晓了所说字眼是一个人名,抬头望檐外雪山缄默许久才言“我要见她”

     上师没有答应,只是说“你如石头般,见于不见都没什么区别。”要学会想,上师说。

     “想……”心念一句,抬头见满山的雪,朝上师微颔首,便是留了下来。

     面前有一石头,上师说这石头最后的样子便是心中想念的,对着石头执凿雕刻日复一日,想是何意?垂眸沉思忽而瞧见雪地上的黑影。

     上师的话语又萦绕耳边,一遍又一遍思考、雕刻,看几眼影子便挥下锤,便如此度过了四季,却仍是见不到她。

     抬头望寺外雪山,自心底欢喜此中静谧,垂眸又见眼前的石头伸手抚摸起已雕刻的略有人形的石头“这便是想念?”心中短促一问,未觉天已晚此时已是满山雪。起身远望从山中飞来的鹰,回身见上师站于院前。

     “贵客请随我来”跟随上师同行数十步便见上师一指那处房间说“您要见的人便在那处……”

     仓促见偶觉恍惚,抬步朝房间走去,时间也漫长起来。推开门,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女人,听着她的呼吸声,一步又一步走近伸手握上她手。

    第一日她闭着眼,心跳与呼吸仍然存在,她没有睁眼亦没有言语,望她模样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缕的暖意。她的手如冰雪般的冷,没有温度脸上有着微微笑意。

     第二日她依然没有睁开眼,听着她呼吸与心跳变弱却仍然是那副笑颜,四周寂静无声天地似只有我们。

     “这是母亲?”心中短促一问,似是没有理解其中的分别,见过太多生死离别,这次离别意义似乎不同。

     三日期满,人呼吸与心跳已经停止出门回眸望眼她平静的面容一别永远。

    晨起至院中见那里的石头,又上前执凿雕刻起来,脑子忽闪过她的面庞,望眼前的石像影子与脑海中的脸重合。

    抬眼看天霎时觉有东西滑落在脸上,跪坐其间此时大雪漫天,阖眸蜷缩起来。

     天予了他满头的雪,他终理解想念,再回忆他已忘却那画面。

  (除夕贺文,下一篇沙海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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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


“你想过生和死吗?”这是时隔一个月他再次见我时说的话。再次见人,面前人脸色苍白浑身都散发着油脂的臭味,望着他眼却可以看见那瞳孔中泛着神经质般的光芒,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光芒。

     变化是挺大的,和第一眼见人时差别大多了,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心却先道管他呢。

   “喝一杯吗?”没有回复人的问题,拿起啤酒喝口润嗓,侧首看人“既然都来了,说说吧。”

    是夜风景不错,倚靠栏杆听着人娓娓道来,顺畅流利思路清晰想是盘算许久。听人语罢便将酒瓶移到人手边,眯眸笑的意味深长“既然想好了,就陪着你疯次!”

    远处的路灯亮的晃眼,只听耳边传来一阵笑,他乐着说别疯到没边。听人说完低头失笑看着人的眼悠然启口“我知道怎么疯,怎样疯。人活着多少需做些事儿刺激着才有意思。”

    四周幽静无言许久,摸出烟勾人肩借火点上“你还是那么有趣,有从前的影子”

     听人出口的话依然是那几句,吸烟抬眸看着天也懒得给人回答。

     和人交流至此也没多少疲惫感,侧首无意对上人眼眸就见其内心的挣扎与纠结。

    终究还是天真的,只是戴上了张不成熟的假面。无言看天上的星抬臂拍人肩“戴上你的面具伪装好自己,这是第一步。”

    没管人听进与否,拿起酒瓶与人碰了个杯,朝月敬酒饮尽笑着低吟“Auf den Tod.(敬死亡)”

  (人以生起始以死终结,疯得尽兴也是乐趣,向死而生罢了。


记住他们

     垂眸望躺于病床上的吴邪闭唇不语,往日伙伴已逝其一如今又至离别时。静听吴邪最后的言语他呢喃细语,再无往日生气。

    只听一声模糊的话语:“离别是必然,再见张起灵。”他脸上带笑与从前一般无邪,伸手触及人指尖感受他残存的心跳与呼吸之声。

     一声两声缓缓微弱吴邪的呼吸越来越沉,时间亦漫长起来一切都变得寂静。直至一旁机器的警报声响起,打破寂静告示了离别。

     看人脸庞希望记住,有人推门至病床前松手静看吴邪被推远,低声一句:“再见……”抬臂捂住胸口耳边仿佛听到有人言语“记住他们”抬眼望四处不见一人,心中隐有疼意敛眸转身离去。

     至林间见溪流宛如来时景,停步凝望听鸟鸣声收回思绪,回身空无一人直往雨村走去。归院内此时庭院杂草丛生,蹲下瞧池中鱼,池中映出倒影似见彼时伙伴。

     闻鸡鸣起身去看笼中鸡,抓起袋中米粒洒地喂鸡。目光所及处见一本笔记,上前翻阅只见里面夹着一张合照,书里有些许字迹。有雨落淋了满身,垂眸望合照中的他们,抬头看眼天回屋等雨停。

     新春时,低眉望着发皱的笔记与合照,听烟火燃放声倚门而眠。

     清明节至站于两座坟前,放上两朵花淡笑一声“好久不见”转身见瞎立于不远处,朝人颔首示意随后抬步离去。

     缓步入深林望溪坐于崖上,瞎已至身旁坐下听人言“你还是老样子……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还能记得他们。”

     侧头看人抬手指胸口处启唇“记住他们。”

     见瞎笑着“他们捂了那么久,还真让他们捂热了……记住他们,用心让他们活的久点!”

     与瞎同望雨村山景在心中念一句“记住他们……记住这段回忆。”

     (死亡并非尽头,何况离别。他也有心,希望记住回忆……)

                  ——清明祭,忆往昔  

T:来聊聊送祝福,3月5日送吴老板上LOFTER开屏!

小三爷呀,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生快啊!

万分期待的到货了!

#-冷-

#记他们不在的时光

    冬日,天未亮,巡山归来。环顾街上,不远处见买小鸡的,走上前蹲下,见其一只小黄鸡安静出奇,捧起来,张口道:“买这只”

     回家后,于院前见胖子正在烧水,而后放下蒲扇朝我走来开口说“小哥儿!买了啥啊?”言尽就来提我手里的东西。

     “早饭,菜”想许久又缓缓道来“还有小鸡”

     随见吴邪打着哈欠走至身边,伸手指一旁纸箱“小哥啊,那边快装不下去了,等那些养大了再买吧?”

     “天真,咱小哥想买就买呗,虽然那里装不下了,咱地方不还有嘛不是”

     “是是是,想买就买”

     看他们日常拌嘴,把小鸡放进纸箱,抓一把玉米粒去喂食。抬眸见他们,巧然对上他们视线,他们笑着,亦笑之。

     日子渐渐过去,快到新年,与吴邪他们一起打扫屋子,吴邪置办年货,胖子打扫屋子。也不闲着,便去贴对联与窗花,待忙完,吴邪看着我,拿起了围巾带我脖子上。

     “不冷”看着回答

     “我和胖子都冷,你也一样,不冷也得戴!”

     “小哥,你就听天真的吧!天真也是关心你呀不是?”

     不言,算是默许。

     除夕的夜,热闹而欢愉,到处是鞭炮声,吴邪他们欢声笑语,与他们一起,笑意也多起来。

     春日暖阳照进房间,早起开始干活。没有目的的生活显得乏味,直到他们起了,才多份热闹。

     夏日的风带来凉意。吴邪边吃雪糕,边摇蒲扇,与胖子一起坐在门槛上。

     平淡的生活,有他们不算是孤独,即使早已习惯一人。

     时间不停,年复一年,他们已满头白发,直立行走也已做不到。

“小哥儿……”

     听吴邪唤自己名字,俯身侧耳倾听人言,却未有只言,只感受到耳畔有风,眼前人颤颤的抬手整理起我脖间的围巾,整理完才笑着说“这样……就不会冷了”

     想说什么,垂眸许久却没开口,时间从不会按下暂停键,而他们已躺在病床上,似是快要离去。

     紧握他们的手,寂静无声。感受着他们指尖残存的温度。

    “铁三角”便是最后的话语。

     此刻仿佛身处于风雪,身边的人渐渐消失,独留自己。

    “吴邪……胖子……”眼角没有泪,却仿佛满面是泪,淡然面对他们的死去,不去想不去念,仿佛他们未曾离去。

     推门声打破了寂静,松开了手看他们被推走,一步……两步……越来越远。

     天正好下起了雨,撑伞为他们挡雨“伙伴……朋友……”

     这一天,失去了最好的挚友,亦失去与世界的联系。时间偏袒一切,却忘了我……

     回家整理房间时,翻找到一本笔记,清瘦的瘦金体写下寥寥几笔:我是吹拂而来的风,是冬日纷飞的白雪,也是秋日里莹莹落下的雨。是潺潺的溪流,也是夜里温柔闪动的星光。不要在我的坟前哭泣,我不在那里也未曾离去。最后的落款“吴邪”

     里面夹着一张合照,背面写着“铁三角!”的大字。愣着“吴邪……胖子……”拂手触摸照片上的他们,泪落无声。

    往后时光,多的是孤寂。又到除夕,不断的鞭炮声显得喧闹无比。抬眸望天,思绪随之飘向远方,眸中映出烟火的绚丽。

    夜深了,推门望着空旷的家站立良久,不想进去便坐在门槛上靠着坐了一晚。

    冬日的天寒风刺骨,抱膝蜷缩起来,不知能做什么,便沉沉睡去。

     醒来院中已满是白雪,发梢也覆上一层,此时算不算白首?忽而想起什么,起身往山深处走去,眼前仿佛又见他们。

      茫茫雪地,有两道人影出现,他们一步,两步,朝自己过来。

     “小哥,回家了!”

     “小哥儿!又带什么回来了啊?”

     “回家……”笑的淡然。

(神明会疼,会受伤,亦会哭泣,我不希望他是块石头又希望他是石头……永恒的时间刻下了他的模样,我却想见他与挚友共白首。)